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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ee .屠风1802 长沙。
在你离开长沙的半天时间里,
我把厚大的幕帘拉起来,白昼就成了夜幕。
还有什么可以沉浸出你我?
回忆,空中那1380公里的思线。
我们做到了,真的。 那不是一时的勇气;而是,我一直相信。
夜晚十点半钟 我一直知道是这个样子,来不及想象和安静。
是不由自主的,又投入和走出。
好像快长大了,到别一个 自己。
你看 我还是说了很多。静和动的自己,我都渐渐去懂。
清晨,把被子盖满身体时,心是跳的。
看手机,看回忆,再联系。
要去 另一个城市。反顾我,凝视你。
就 这样了 。我歇歇,再来。
虐恋的分伤
我坚信,那些被伦理排斥而在科学上合理的所有事物,它们一直存在着。
我理解中的虐恋是从误解开始的。它发生于我们生活的内里,残酷、说不通、绝望,甚至被用来成为色情电影的道具。于是,一个密切于我们之生却又深深沉埋的情愫之种成了爱情永远的旋涡。误解,我打算解开它。 我特意看了一部日本电影,名叫《蛇与花》。用来帮我深入去体会虐恋人们的切身感受。后来,还有很多书籍:文学的、病理学的、性心理学的….. 虐恋,是一个合成词缩写的中文译法,我们习惯叫它SM——萨德和马索克,两个19、20世纪的文学家,因为他们将虐恋的故事与情结以文学的形式公诸世人,他们的名字便成为虐恋了的代名。特别是后者,马索克,他的作品《穿裘皮的维纳斯》塑造了旺达和塞弗林这两个虐恋的经典伴侣。那么后来呢,医学发现了它,弗罗伊德发现了它,道德与伦理也发现了它。 再后来,我们都不敢去触碰它,或者异端,或者下流。可是。 我始终相信一点:没有罪,就没有罚。 当一个人依旧恐惧地被束缚,对面深爱的恋人却向他挥起了皮鞭时,他的内心是在躲避还是期望?他那被禁锢的身体所受到的刺痛返向他的精神世界,难道有什么禁锢的灵魂此时正被释放? 没有罪,就没有罚。 我彻底从虐恋感官的刺激与恐惧中走出来了。在我面前的,出现了一个个活生生的灵魂向着一种绝望的爱恋眺望。我想从情感中找到虐恋的答案,既然奴隶式的情结存在,那么只有一种解释说的通——心甘情愿。 心甘情愿。这是一种病态的人生么? 我想不是。排除电视镜头里面渲染出的我们的偏见,以及一些个别严重者的嗜好。我想虐恋作为一种人的情结,是普遍存在的。像弑父恋母、阉割这些情结一样,虐恋的精神根源深藏于我们的内心与本能。只是它存在着,却被我们加工得变了样子。虐恋成了情感诉求,男欢女爱的技巧,成了娱乐的方式,成了…..我们要么忽视它,要么扭曲它。 其实,它只是一个至真的冲动。不是裹在它外面的肉欲,而是爱。 在我的脑海里,依旧是那个画面:爱仿佛在被两个人发泄。刺痛肉体的一个在为自己欲望的灵魂救赎,他是爱的殉教者。而支配者的满足使他感到爱的优越与高贵,他被自恋与被恋的萦绕,他是爱的定义者。爱成了卑微,成了折磨,成了苦难。 当我们把虐恋放大为一种人类史诗,我们看到所有国家历史中永恒的人物与话题——男人和女人,战争与爱情,残酷与性。那些爱的死亡、爱的谋杀,其实不过是一种爱情与杀戮无法分割的激情。在此,我们愿意相信人类壮美的史诗会与虐恋出自同一种人性的情结么?这一刻,我也在凝神。那一种人性的冲动在时空的经纬中是曾结出了如此多的壮丽花朵,可我们却把这冲动的种子不经意地深埋于心底。 后来,我在想,爱的真谛里面,是不是有虐恋的内涵?假如有,为什么人们要这样爱? 没有罪,就没有罚。 原罪,是么? 在《世纪末的维也纳》的第7章中有这样一段叙述:“特里斯坦与伊休尔特的传统下,死亡并不是恋人们屈服的对象,而是他们相互折磨的手段,在苦涩的激情中,激情和侵犯成了无法分辨的成分。” 倘作描述性的论证,我想历史里拥有丰富的它的素材。可如果是探究虐恋的根源,我依旧无法明确虐恋作为一种心理机制究竟是人类爱情的天使还是幽灵。但可以肯定地说,它的确被创造出来,并且它创造了人类普遍为之感动、快乐、深省,此时又为之恐惧的情感。假如它注定是我们内心的一部分,它又将何时陈白自己的悲歌?还是就这样永远埋藏自己?
Lament我揉搓着我的心,它累了。
迷惑时,听不到它工作;平静了,听到它的无力和微弱。 它一直被我悬挂在浮华的云里,后来落下。 落到凡俗,落到无名的华轨,落进深邃... 碰不到谷际,却惊起一片尘埃。 心中的一阵冷,划过空虚里种种长叹的气息。
木然的面庞,无所交托的脾气。 就那样瘫软地,犹如叶子般飘逝地死去。 干净地枯萎,销迹。 没有一层黑白暖色之外的屋,
没敢去大声透气。 蜷缩却无法躲藏...闭眼竟全是哭泣。 那是一种漠然地流泪。想,曾想接受地抛弃。
心。它还挂在那里...敲击。 就是这么敲....我就无奈地呼吸。 象征、表现与视觉——关于克里姆特的绘画 在此起笔,我无意展开自己对绘画艺术浅陋的经验,而不过是对其中个人感兴趣的部分表达此刻自己的理解。
我一直试图寻找某种精神价值和审美取向都与自己内心契合的绘画体征和作品,并且致力于从一个可以掌握的框架或说方法来读懂和欣赏它们。在我无意中总结的一些心得与解释中,象征、表现与视觉这三个层面逐渐清晰起来。无论从构图创作角度,还是去欣赏解析,这个三个方面作为方法,我个人认为是可以作为理解绘画的一种普适性的尝试的。 背景 象征、表现与视觉,我们完全可以将它们拆分为独立的象征主义、表现主义和视觉中心主义,并且它们每个方面都可以追溯出一种创作流派和思潮并可作单独成篇幅的研究。而这三种主义的成型和繁荣却并非一种绘画领域的源流或偶然。事实上,在十九世纪与二十世纪初的欧洲画坛,贵族与政治失意的资产阶级们对艺术审美的追求逐渐将艺术从装潢陪衬的附属地位中独立出来,变成了一种实质,使它们从价值的表现转而成为了价值的根源。于是这一社会审美追求的变化便为一种画法展开成为一种艺术流派,甚至成为思想的表达的载体提供了适宜生存的宽松土壤,一时欧洲画坛各种新异甚至先锋的绘画流派纷纷兴起。而这种多元绘画承载的多元价值表现出了最大程度的与人民大众的接近和与各种思潮的结合,并对行将腐朽的欧洲上层旧道德与审美秩序发起冲击。旧秩序的捍卫者们随即惶恐起来,害怕艺术这种“高贵与纯洁”的形式被侵蚀和颠覆。然而潘多拉的宝盒已经打开,历史潮流则不可逆转。正当提香及其追随者们还在构筑艺术与审美的高墙以抗拒那个世纪末生活对贵族纯洁艺术的浸染时,他们的墙外已然一片百花齐放的新局面了。 在这场从思想界到艺术界的文化变革中,本能与心理从原有道德旧秩序的压抑和禁锢中解放出来,并站在了生活和历史的前台。而它正是这场变革中最具有革命性意义的。弗洛伊德、施尼茨勒、托玛斯曼以及早先的萨德和马奈斯等人从他们各自的文学、科学与艺术领域共同构筑起了人类本能与心理领域的殿堂,当然也不能忽视他们共同的精神领袖——尼采与叔本华。而在这殿堂的绘画之门上,克里姆特的名字注定是这个领域、那个时代绘画精神的代表。 克里姆特的绘画兼具印象、写实、象征和表现等多种手法。虽然很难说他是一位多种绘画精髓的集大成者,但可以肯定的是他为表达主题所凝聚的多种绘画手段已然在他的创作中被运用自如、出神入化。但从我个人角度,最后总还是选择了象征、表现与视觉三个曾面来解读他的作品。这不仅他作品里最常表现出的特征,同时也是理解他作品中深质内涵的最好途径。
象征
在理解或者说深入欣赏一幅作品时,许多观赏者的思路常停留在视觉和视觉与表现之间而忽视理解作品的象征意义,但象征意义有时却往往是伟大作品内涵的精髓。
在构思创作或审视欣赏绘画作品时,我们首先应当明确构成作品的基本要素,宛如知道小说里的几个主人公。许多这些要素背后的故事或指代意义正是画者设计的象征和寓意所在。在欧洲古典主义绘画作品中,古希腊神话以及基督教世界人物故事的运用集中体现了这一点,而这种艺术形式中表达与精神、符号与意义的关联在现代广告以及企业CIS的运用上面更是比比皆是。
表现
有了画幅中基本的构成要素,下一个问题便是如何展示或组合它们,使它们原有的意义得以充分显现,或通过组合产生新的故事或者画面意义。这就是表现的作用。许多欧洲绘画中所多次出现的玛利亚、维纳斯甚至丘比特所表现不同的造型、组合、表情往往为的是复原寓意或达到某种新的暗示效果。一个很通俗的故事里面《达芬奇密码》的“密码”所在就是这个道理。而许多传统的创新,被压制的精神的释放和呐喊,也常常通过作者绘画的表现来达到的。
视觉
第三个层面是视觉的把握。这似乎容易理解并且是观赏者最容易达到的,但却也是许多绘画者所忽略的。在这里,我并非所指一般意义上的视觉感受。而是由画者对作品构图特殊安排甚至展览摆放所达到的对观赏者特殊的视觉和心理刺激和暗示效果,以期达到作品整体涵义的最大化。一般而言,平面创作的绘画者们并不容易想到作品与周围环境的结合产生的艺术张力,而习惯将注意力投入到作品本身中。而熟知本能和心理的克里姆特们想到了这一点,而这或许也是当时一种独有的想法。
从理性的象征意义到作品表现的张力,再到感官视觉的冲击。他们在让观赏者欣赏作品的所期待的效果竟然含盖了人知觉的三个层面!
下面这幅克里姆特于一九零一年为大学创作的《法学》突出的表现了象征、表现与视觉的三个方面的作者独特构想和深刻涵义。
这里摘录《世纪末的维也纳》中一段对该作品的描述(详见该书266-270页):
整个空间被平整为一个统一的,后撤的视角;从侧面上下切割为两个层面的世界。上方世界高高在上的三个女人分别代表法律世界寓言中的真理、正义、法律三女神。下方世界则是情欲化了的复仇三女神,象征了她们是对人类真正的判官。中间伸着许多触角类似章鱼的东西象征法律将触角伸向生活的各个角落,同时它又象征子宫的息肉将男性受害者包围,因此暗示着居与中间倒背双手低头的老人正在承受俄狄浦斯式的惩罚——阉割,退化到性无能。而下方世界的主体为阴间、地下或水下。在作品摆放时,它与观赏者处于同一水平线。使人们感受到大众身处地狱中无法逃避。该画通过情欲、本能、阉割焦虑的表现,比喻着人类社会的法律并为控制暴力和凶残,而是对其加以掩盖并使其合法化;同时画家自身就是那个身处当中的老者,他暗示了对于自己支持性欲解放的反叛行为作出自己向旧道德的忏悔和妥协。
关于克里姆特
很多著述将他认为是奥地利分离派的领袖和代表人物。但综观他的一生,这种说法很难说没有以偏盖全的。虽然分离派奉他为领袖,他也长期处于分离派组织中。但他与分离派实质上精神联姻却只占他生命中很短的一段。他早年作品从现实与印象主义的结合开始,从为大学绘制《哲学》、《医学》、《法学》达到他绘画成就与争议的顶峰,再到他与旧的道德秩序抗争中逐渐保守转向人物肖像的创作,他像一位具有俄狄浦斯式反抗精神的斗士,反对父辈的道德与秩序,最后又同父辈言归于好并走向自我反省,他的人生道路的思索在《法学》的创作中显露无疑。然而在今天,在他普通的肖像画被以一亿两千五百万美圆拍卖,而电影作品把他描写成为一个情色的神经质艺术家时,他在作品中的反抗与对人性思索的思索却被人们所淡忘,这不能不说是我们这个时代无奈的自讽。
六月十二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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